便转移话题道,“你想知道当年滴骨验亲是怎么回事吗?”
陈维风果然暂止了哭声,抬头看她。
殊尘见这个话题果然有效,故作神秘道:“你若现在挖了陈玉山的骨头出来,别说是你的血,便是猪的血,都能渗进去。这个和木头一样,长在树上的时候质地细密,水泼不进,砍下来风吹日晒几年,再泼水上去便能渗进去了。”
“那当时……?”陈维风疑惑,当时陈玉山死去不久,应该
说不上“风吹日晒几年”吧?
殊尘笑了笑:“当年我怕他们怀疑你,便准备好了让他们滴骨验亲,在府城时,我把陈玉山的腿骨拿出来煮过,你想,煮过的骨头又酥又脆,谁的血滴不进去?你以为那时我为什么赶你们出去自己在灵堂?那是怕你们碍我的事!”
陈维风神情恍惚地离开了。走到门外,他忽然想到,殊尘刚刚说的是把腿骨拿出来煮过。陈玉山死了没两天,殊尘是怎么单把“腿骨”拿出来的?难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觉得肯定是自己误会了,便走回去想再问问,却看到殊尘面色平静地躺在床上。他颤抖着过去试了试,发现她已经没了气息。
回到系统空间,殊尘有点忧伤:她曾经是个多么小清新的文艺女少年,怎么到了这个世界,就变成泼妇和屠夫了呢?
666:【本世界任务完成,得到积分500;不孝女人设崩塌,扣除积分250……】
殊尘:【??】
殊尘:【666你把话说明白,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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