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我不是换有你吗?你说了要一辈子孝顺我的,男子汉大丈夫……?”
“我说话算话!”陈大郎气鼓鼓地将一叠纸钱扔进火堆。
回乡的路上,陈维予始终沉默着不开口,殊尘也不与她说话。她们来时坐了驴车,用了一个白天,回去时,陈玉山躺在棺材里,他们几个活人却要步行以示诚意。晓行夜宿,第三天上午才回到陈家村。
第一个看到殊尘的人,是张翠姑。她先是远远看见一辆车往村里走来,便驻足望了一会儿,待人走进,便看见了殊尘。
她正
准备开口说什么,忽然注意到殊尘穿着一身粗麻衣,震惊非常。
“侄儿媳妇,”张翠姑跑过来,见陈维予跟在殊尘身后,换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娃,也无心去问那男娃是谁,逮着殊尘问道:“怎么回事?这是谁去了?”
殊尘未及开口,眼泪先落了下来:“郎君,他去了……”
张翠姑吸了口冷气:她是和张氏不和,也总是嫉妒张氏总来找自己炫耀她儿子,可她从来都没有盼着别人家里死人的想法啊!“陈秀才,他,他……”
殊尘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郎君考中举人了,在府城做官了……做官了……”她抬起颤抖的手,放在棺材上,眼中充满眷恋,“可是,他怎么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就去了呢!”
她正哭着,村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领头的一个正是张氏。她三步并作两步扑了过来,看见棺材,又看见戴了重孝的殊尘和陈维予,顿时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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