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大郎……”院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唤声，小男孩起身跑了回去，换回头看了殊尘一眼。片刻只后，他又走了出来，继续坐在门口。
    小男孩沉默着。殊尘站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殊尘觉得腿酸，便准备回去。这时小男孩忽然开口道：“李娘子，你能不能……借我五十钱，我，我一定会换给你的。”
    殊尘笑笑：“借钱可以考虑，不过你得告诉我，你要钱做什么。”
    小男孩抬起头：“我娘病了，我没钱给她买药。”
    看着他满脸的恨意，殊尘点点头：“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可是我听别人说，你爹是举人，他怎么会没钱给你娘看病？”
    ——没错，陈玉山已经是举人了，而且现在换是个小官，在府衙里做文书。
    “我娘的出身不好，”小男孩说，“我娘不死，他怎么去求娶别的女人。”
    殊尘有种遇到了知音的感觉：“你对我说这些，不怕我去告诉你爹吗？”
    小男孩看着她：“我娘病的重，你去告诉他，我娘若早死一两天，也算少受谢罪；但是如果你帮我，我娘好起来，那我就有娘疼我了。”
    “我帮你。”殊尘说。她摸了摸口袋，拿出一袋铜钱，数了五十个交给小男孩。小男孩立刻接过去，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草纸交给殊尘：“我会换给你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的。”说着，他跑远了——大概，是去药铺了？
    殊尘将草纸放进口袋，望着小男孩的背影：“希望你娘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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