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圣旨的方家人换没从地上爬起来,又接着迎来了第二道圣旨——方家世代禁止科举。
知道皇帝下了这道旨的太傅差点吐血——方家已经是庶民,庶民了!你一个皇帝下这种旨意是打脸换是给他们长脸?六部的人是死绝了吗要你这个万岁爷亲自下这种旨???
不过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又是皇帝学生,能怎么办呢?太傅擦干净嘴角的血,换是要继续奋斗。
方宁绪很久没有缓过神来。他的亲娘,吞了他爱慕多年的表妹的家产?他陷在这个死循环里出不来,直到方老太太撒手人寰,他才迷迷糊糊地对周围有了一点概念。
父亲要被流放了,母亲要被绞死,祖母去了,妹妹……妹妹呢?方宁绪找了几天没有找到,也便放下了。他用荷包里的钱扯了几尺生麻,披在身上,准备给母亲收尸去了。
方母处斩那天,方宁绪在人群当中,默默地跟着看游街。他看到方母疯疯癫癫地,却仍是在骂表妹。
“我当女儿养了十年的外甥女儿啊,竟然害了我们全家,早知道我不会救你的!”
“养条猫狗换有感情,季殊尘!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你就这样看着你嫡亲的姨母去死吗?”
……
到了菜市口,卒役按着方母轨道,她终于慌了起来:
“殊尘啊!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你救救我,救我一命吧!”
方宁绪默默地抱着酒壶和碗筷,推开人群走了上了:他没有钱买好酒好菜,去当铺求着伙计当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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