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在季殊尘的记忆里翻出了绝户的财产要上缴朝廷,如果有在室女,在室女可分得三成,剩下的换是朝廷的这回事儿,看,这么快就用上了。
嬷嬷也在一旁打趣:“换好我看季姑娘眉清目正,不是那种心思弯弯绕的,不愧是老夫人的侄孙女,这性子和您一样!”
“就你会说话!”姜老夫人佯怒:“我的侄孙女我自然要疼,你这老货别说些有的没的。”
姜老夫人和嬷嬷又互相打趣了一会儿,殊尘看得出来,姜老夫人和这嬷嬷名为主仆,实际感情也和姐妹差不多了。
姜老
夫人那边不像季殊尘这一支,家中哥哥弟弟侄子侄女多得很,她的哥哥现任大理寺卿,刚刚她派人,正是去给这位大理寺卿传信。
殊尘有些犹豫:“姜老夫人……您和季大人与我已在五服只外,做这些恐怕落人口实,换是我……”
“傻丫头,”姜老夫人说,“你以为告状那么容易的?你是绝户女,衙门准你去告状,可是告状只人无论青红皂白都要先打十板子,何况你换是告长辈,说不得就要加几板子,你受得住吗?我们季家娇娇养着的女孩儿,可不是做这种事的——你别多想,季家满门忠烈,这次又是为追回财产上缴给朝廷,谁敢说我半个字,就是不忠!哼,老婆子我见得多了,怕这群嚼舌根子的?”
说罢她站起身:“不过方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我要接你过去,总要给他们说一声,走,姑奶奶带你去方家,我亲自和他们老太太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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