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去,却又没什么理由,毕竟人家是要给先父先母上香……
“也罢,”老太太说道,“兴然家的,你便多派些人护着些,毕竟是未出阁的小姑娘,不要叫人冲撞了去——殊尘,你也不要想太多,毕竟逝者已逝,你作为女儿去烧几柱香便好,莫要叫外人再叨扰他们了。”
殊尘:“我知道的。”
老太太心烦气躁,把几个人都赶了出来,一出门方宁彩便冷笑一声:“季殊尘,你专挑着这个时候去烧香,是不是专门给我娘讨晦气的?”
“表姐说的哪里话。”殊尘说,“什么叫我挑的这个时候,你莫非是嫌你姨父姨母死得不是时候吗?”
方宁彩虽然看不惯季殊尘装模作样,但是说姨父姨母不会挑时候死这种话也是不敢说出口的,于是便换了个说辞:“那你也不应该来烦我祖母,昨天你为什么不和我娘说?我祖母年龄大了,你这一身跟戴孝似的,冲撞了她老人家怎么办?”
殊尘快走几步,站在方母面前,又掏出帕子按眼角:“姨母,你快跟表姐说说,哪里是我想故意叨扰老太太,实在是前几年问您,您不许我去。我知道您怜惜我体弱多病,可表姐她不知道,您快别让她说这种话了,被人听了去,万一有三五个话只听半截的说您假慈悲,连外
甥女给已故的亲姐姐上柱香都不许,那可怎么办啊!”
一边说着,她跪倒在地,哭得十分悲切。
众目睽睽只下,方母只能脸色铁青地将她扶起来,温声温语地说:“不要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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