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手也逐渐收紧。
一夜没有任何声响,次日一早宁栖便听说她们皇上和景安王去了郊外秋狩,听说这几天前朝很平静,她却觉得倒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过几日便是娘娘生辰,到时候您说一句软话,皇上必定不会再与您生气。”梓春认真道。
一边绣着虎头帽,宁栖闻言也没有多少反应,一次服软,然后次次都是她服软,永远都抬不起头。
她们皇上百忙之中都还有空陪弟弟出宫狩猎,或许自己就是个意外,打扰了他们的兄弟情深。
突然抬手揉了揉脑袋,宁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那是人家的弟弟,她居然也会不舒服,果然爱情会降低一个人的智商。
“待会你去备些点心。”
闻言,梓春先是愣了愣,仿佛想到了什么,立马认真点点头,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喜色。
宁栖已经想明白了,等会就去认错,她们之间本来就是不平等的,自己不该去奢求对方体谅自己的处境,既是如此,不如一开始就做对相敬如宾的夫妻,爱情这个东西有几分就行,太多只会伤人伤己。
只是还还没有绣几针,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芝兰突然神色惊慌的走了进来,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何事?”她柳眉微蹙。
芝兰看了梓春,似乎觉得也瞒不住,咬咬牙还是出声道:“娘娘定要放宽心,皇上……皇上先前与景安王在城郊外的山上狩猎,谁知……谁知遇见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