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两片嫩肉,用手帕把她肉穴外的汁液抹掉,而后两指抵着娇小的穴口把手帕捅了进去。
不同于手指的充盈,丝帕的异物感并不太明显,然而手帕沾湿了淫液就会黏在肉壁上,在男人的手指抽出去后留下了一条深深的通道。
更重要的是,由于肉穴和丝帕的紧密贴合,俞画走动间就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媚肉,她身子又敏感得很,光是从房间里走到客厅,底下的丝帕就湿了大半,现在没塞进穴里的那部分布料已经被浸得湿哒哒地附在大腿根上,可想而知里面究竟流了多少水。
“先生……”俞画底下痒得难受,却不好当着男人的面摸一摸,只能尝试用说话来转移注意力:“您说教我的秘密礼仪只能对特定的人做……是什么特定的人?”
“丈夫。”
简墨书给出了答案,又强调:“只能和丈夫这么做——当然,先生是为了让你提前适应这种礼仪才帮助你练习。”
“等你学好了……你未来的丈夫一定会很喜欢。”
俞画看见她礼仪老师温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总有种她会被吃掉的感觉。
幸好庄园门口的距离还不算太远,在俞画忍耐即将要到极限的时候他们终于走到了停在门口的马车边。
她松了一口气,正想和简墨书告别,男人却先一步上了马车,转身朝她伸出了手:“上来。”
不等俞画有任何反应,男人就已经不分由说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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