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颜又困又乏,沉沉睡去,凤亦诏盯着她的容颜,心头百感交集。
耳边嘈杂的脚步声响起,在漆黑的夜晚格外清晰,凤亦诏眸子一缩。
再抬眸,他的紧绷的神经松下,盯着眼前一众人。
银辉跪地,“主子,属下来迟,赎罪。”
凤亦诏的眼神却盯着眼前的高壮男子。
一身镶金边黑色长袍,外束金腰带,高大的身躯,撑起一种气场,无声袭来,让人透不过气。
本是在昀国的人竟然出现在这里,凤亦诏眸色微闪,“侄儿见过王叔,她发烧了。”
四周很静,没有人敢发出一点的声音,抬腿,闷哼声传来,点点嫣红洒落,凤亦诏低低咳嗽起来。
银辉的手死死握紧垂头,凤亦诏抬头,努力不使自己昏迷过去,“王叔,她发烧了。”
凤冥大踏步走近,一种骇人的凌冽之气溢出,压抑感让跟头皮发麻,凤冥脱下长袍将林夕颜整个人裹住,抱起离开。
这种更像是宣誓自己的主、权。
凤冥的人迅速撤离。
银辉扑了过去,“主子。”
凤亦诏摆了摆手,抹了一口鲜血,“本王没事,带本王离开。”
银辉点头。
凤亦诏的眸子本能地向凤冥离开的地方看去,眸子暗暗沉沉,“怕他吗?不能抗争吗?怎么会?林夕颜,总有一天,护着你的人是我。”
林夕颜跟凤亦诏找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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