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菲儿意味深长的说:“秦王殿下与郡主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厚。”
“那是自然。”宋卿昭毫不犹豫的接话,朝她淡淡一笑,主动挑起话题:“贵妃娘娘深夜来探望,真是有心。陛下舅舅若知晓,心中必定宽慰。”
马菲儿一直把宋卿昭当做是娇蛮任性的郡主,从没想过有一天要在她身上用宫中生存那一套,一时间竟接不上话。
“我私下一直困惑陛下舅舅为何常年都笑容满面,如今算是知晓了。有深爱他的女子,有为他排忧解难的知己,又有帮忙解决国事的大臣,皇室子女又互相扶持、友爱,自然是心宽人气爽。”宋卿昭娇俏的说,语气满是调侃之意,一番话把马菲儿打的措手不及。
“贵妃娘娘,平阳可说的不对?”宋卿昭见她沉默,又拿出那副娇蛮的面孔来。
马菲儿思绪飞转反应过来,脸露惭愧之意,答非所问的说:“郡主莫怪,我这些时日经常走神。”
宋卿昭半点不懊恼,还关心的问:“让太医看过了吗?严重吗?可会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