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国王剥夺了老公爵的爵位时,整个英格列全国各地都闹起了数场反抗暴/动,若不是最后老公爵亲自出面安抚,现在的英格列姓什么也还未必。
尤其对皇室大失所望的老公爵一部分直属旧部,纷纷不愿再受帝国管辖,跑到最偏僻慌乱的北方扎根驻守着,无论皇室怎么利诱都不为所动。
老公爵的旧部是很早前就一直跟着他东征西战,士兵个个都是能以一当百的骁勇凶悍战士,哪里是常年安居在帝都的花拳绣腿们能够相提并论的。
如果老国王已死,新皇帝会将主意打在她这个洛克菲勒公爵府唯一的后人身上也不足为奇。
一来娶了她能够拉拢民心,还能让法诺安·普里斯特莱公爵在军队的地位更加稳固,从而变相的将洛克菲勒捆绑在这条船上,而新皇帝只需要动动嘴,什么都不用付出,完全就是百赚不赔的划算买卖。
还真是好算计啊。
少女低垂的眸光中略过一丝薄凉的冷意。
……
被老仆人芬恩赶出门的骑士小队并未离去,而是直接在附近驻扎了一个营地,显然做好了长期的准备。
无论是出于道义还是个人立场,他们都不可能硬来,除非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再着芬恩虽然看起来苍老孱弱,但他可是老公爵身边陪伴他最长的忠仆,即便岁数已高,也不是这群新兵蛋子能够随便击败的强劲对手。
伊妮德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在芬恩心中和自己的亲孙女也没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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