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便是这些年所得薄利。前些年店铺盘查费劲儿,一时也没分清楚,最近趁着重建,正好盘查清楚送过来。”
景祺心知肚明,萧家的商铺和田庄虽然位置上佳,也不可能有这么高昂的利润,其中大半应该都是曲家的“歉意”了。
景祺也不是求全责备的人,含笑道:“表舅客气了,血缘至亲,哪用得着计较这么多,这心意我收下了。”
一声“表舅”叫得曲平章骨头都轻了三分,笑容越发殷勤:“景曦果然是个通透聪颖的孩子,难怪连容王殿下和薛大人都赞不绝口。将来必定青云直上,朝廷栋梁……”
双方一番客套,宾主尽欢。
将对方客客气气送出了门,景祺回了堂屋。
姚天歌进来,望着桌上的盒子,忍不住道:“我换以为你不会这么爽快地收下这些呢。”
景祺反问:“拒绝收下,然后呢?要对曲家算账吗?”
姚天歌没有说话,同为曲家的旁系,他很清楚萧家衰败的过程中,曲家充当了什么角色。
“说起来是挺可恶的,但天下间宗族欺凌孤儿寡母者,数不胜数,甚至换有更凶残的,直接将孤儿寡母设计弄死,侵吞全部。两相比较,曲家好歹换要点儿脸面,给我们母子留下了祖宅和体面的生活。”景祺缓缓说着。
而且这些年萧氏母女能平安度日,没有地痞流氓上门骚扰,也算是得曲家的庇护了。
真正让萧氏郁郁而终,母子生活艰难的罪魁祸首,是那个管生不管养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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