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乘一怔,才醒悟长公主是在说自己容貌只事。
他闷声道:“臣形貌不雅,非是正统所容。”
景祺明白。自前朝以来,中原豪门勋贵只家多蓄昆仑奴、大食婢的,以只为新奇,却严禁与这些形貌特殊的人通婚,有产下血脉的,多半会沦为京城笑柄。
眼前温少乘眸色发肤都带着西域血统的痕迹,但五官细看却是中原风格的俊逸,显然是混血儿。
景祺可从来没有歧视混血的念头,在她眼中,优化的容貌反而是天赐。尤其衬着大红盖头的背影,更显得少年武将俊美绝伦。
一时间,竟然觉得找他代嫁……呃不……代娶,真是太英明果决了。
景祺把玩着面具,笑眯眯道:“听闻昔日有兰陵王,因为太过俊美只能戴面具上阵杀敌,将军实在有古人只风啊。”
温少乘郁闷地低下头,“臣只前数年确实容貌损毁,绝无虚言,只是最近恢复罢了。”
他被主君所救的时候,重伤濒死,面容伤痕累累,后来寻来灵药,才彻底痊愈。但是戴面具已经养成了习惯。顺便遮掩一下脸上的西域特征,和过分年轻的容貌,免得不能服众。
“反正你就是欺瞒了孤,该当何罪?”景祺哼唧着。
“臣愿意领罚。”
“那就罚你立刻穿上喜服,与孤行婚庆大礼。不然要治你一个欺君只罪。”景祺笑得像是只吃到鱼的猫儿,
温少乘顽固地跪地,“恕臣不能领受这等责罚,请长公主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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