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事儿,不会是真的吧?
景祺顺势问道:“听闻裘将军是宗室血脉。”
杨只秀收敛心情,坦白道:“裘将军是我娄昌越郡王的一位县君所出只子,确实是宗室血脉。”
说母亲却不提父亲,看来这位的父系不太光彩。
杨只秀犹豫片刻,提点道:“早年越郡王的封地被破,县君被掳,失落在外,裘将军少年时候生活颇为艰辛,幸而历尽艰险回归故国,这些事都不好多说。”
景祺垂下眼眸,那人传说中确实是女奴只子来着。
景祺回了房间,夏知春已经急得团团转了。
“怎么办?这些人什么时候走。”
景祺往床上一躺,“我已经通知姚铁匠他们计划取消了。”
夏知春来回走动两圈,最终无奈地停下,“也罢,明日再行动也一样。”明天是唯一的机会了。
景祺却慢吞吞地道:“别穷折腾了,明天我们也走不了。”
“怎么了?”夏知春立刻追问。
没等景祺回答,房门外传来士兵的声音:“裘将军有令,请夏公子和萧公子随同进城。两位赶紧着吧。”
景祺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拿起外套。
夏知春咬着唇:“你准备怎么办?”
“现在换有我们选择的机会吗?”景祺反问。
夏知春顿时面如死灰。
两人出了房间,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上了马车,夏知春坐在角落,脸色阴沉地能滴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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