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都要散架。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依靠着马车板,抬头望去,竟然是自己在城外的山庄。望着近在咫尺的水力锻造坊,景祺只能感叹,果然如此。
“杨大人真是办事爽利。”看着走过来的杨只秀,景祺笑道。自己刚刚归降就要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了。
杨只秀笑了笑:“不敢当萧公子夸赞,这锻造坊的活儿,实在需要萧公子襄助。”
“这个自然。”一边说着,景祺从怀中掏出两张纸来,递了上去。
杨只秀接过,凝神看去,表情顿时微妙起来。
他抬头看向景祺,笑道:“萧公子换说我爽利,公子才是真正的爽利人。”尤其这白纸上墨迹未干,显然是刚刚完成的。
“好说,好说,在下既然说了要投效贵国,自然得拿出诚意来。车上有现成的纸笔,就献丑了。”景祺毫无惭色地说着。
杨只秀意味深长:“萧公子的画技,在下是早就领教过的。”
景祺知道他说的是上次某人带回去的假图纸,笑道:“马车上颠簸,笔调难免粗糙了些,杨大人若不介意,扩建的时候,在下可以从旁辅助,也免得耽误了贵主的正事儿。这作坊中的姚铁匠他们都是熟练工,若是死硬不化,我也可以帮助劝降。”
她这么体贴入微,倒显得杨只秀提起往事是斤斤计较了。
杨只秀也是老狐狸,立刻调整态度,正要说两句场面话互吹一下。
身后却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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