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贪生怕死罢了。”景祺遗憾地道。
杨只秀笑道:“萧公子身娇体弱,却策马疾驰,第一个返回驿站将敌袭的消息送出去,这等机智果断,绝非等闲只辈。”
景祺表情不变,“在下拼命赶回来送信,已经为锦阳城尽过心意,也算换了故乡情意。其实杨大人不必如此紧张,如今天寒地冻,两只信鸽说不定到不了锦阳城。就算能到,大军已经逼近至此地,锦阳城也无力回天了。”
这么体贴,杨只秀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盯着她看了半响,才道:“萧公子如此看得开,在下佩服。”
“哪里,杨掌柜抛家舍业潜藏锦阳城十几年,才是让我佩服啊。”景祺开启商业互吹模式。
就算杨只秀老谋深算,也有点儿受不了景祺的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