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娄昌人,不是那帮北凉狗。”
是娄昌人!几个学子
惊讶,娄昌不是他们的友邦吗?他们此行就是去娄昌比赛的。
“哼,这帮首鼠两端的东西,十几年前就是北凉的狗,年年来锦阳城打草谷就有他们的份儿。”
“这些化外蛮夷都是养不熟的狗贼,朝廷待他们再好也没用。”
……
几个士卒骂声不断,立刻引来了看守士兵的侧目。
士兵冷笑着上前,准备教训一下这帮口无遮拦的俘虏。
几个老兵毫无惧色,学子中却有不少露出恐惧只色。
士兵拔出刀来,正要砍杀几个人立威,却听到后面一声高呼。
“等等,不得无礼!”
景祺望着快步飞奔过来的人,表情微抽,竟然也是一位熟人。
杨只秀对着几个士兵喝道:“不可滥杀,里面换有贵客呢。”
喝退了士兵,他目光在众俘虏中扫过,指着夏知春道:“快将宁平侯世子扶起来。”
两个士兵立刻进去,半扶半拖地将夏知春弄了出来。
夏知春先是被景祺折腾一轮,又被士兵俘虏,满身是血,狼狈不堪,杨只秀转头吩咐侍从,“找个大夫过来帮世子看看,可不能让贵客受了委屈。”
夏知春勉强振作精神,冷笑道:“不必你们假仁假义。”
杨只秀就当没听见,吩咐道:“将世子扶到偏厅歇息,其余人等先关起来。”
夏知春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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