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者勒住马匹,骏马高仰,踢碎了关到一半的大门,冲入院内。
终究晚了一步,十几只鸽子已经钻出鸽子笼,扑棱着翅膀往天边飞去。
景祺换没来得及松口气,突然几只利箭从后面射出,穿云破月,霎时数只鸽子哀鸣着从天空跌落。
她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短短数息无比漫长。
最终,鸽子没有全军覆没,两只命大的飞出了射程只外。
景祺终于放心,转头望去,十几个骑兵簇拥在驿站门口,全身披挂铠甲。
眼见没有将鸽子全部射杀,当先的几个射手气愤地将手中弓箭对准院子里的人。
领头的那人却抬起手,阻止了他们泄愤的举动。
他望着院中零散的兵丁管事,在
景祺身上略微停顿,冷声开口:“降可免死,不降者杀!”
景祺耳朵颤了颤,这个声音……
驿站里服役的大都是伤残退役的老兵,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却无一人胆怯。驿丞当先拔出刀来,连那个缺了一条腿的白发苍苍的老兵都举起拐杖。
可这样宁死不屈的气氛中却有一个不和谐的音调。
“请诸位冷静,我等愿意归降。”景祺迫不及待开了口。
敌我双方几十号人都有些发懵。领头的那个黑甲将领更是身形微僵。
他抬手摘下了头盔,瞪了景祺一眼。
熟悉的俊逸面孔,金褐色的头发,深蓝的眼珠。
换真是他!景祺嘴角抽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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