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理所当然
道,听得景祺一阵恶心。
上辈子朝堂只上,她见多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却没想到在眼前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身上,见到了毫不逊色的无耻狠辣。
她开门见山:“想要替我出气,最该弄死的,应该是抢夺了我身份的小贼吧。”
气氛有瞬间的凝滞,寒风掠过结冰的湖面,带着透骨的凉意。
短暂的沉默后,夏知春看向景祺,郑重道:“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这么爽快地承认了?景祺这回真的惊讶了。
“撒谎有用吗?而且我也不想对你撒谎。”夏知春语调平淡。
“你曾经对我说过,并不稀罕什么生父血统。反正也是你不要的,借给我用用又如何。”
景祺记忆中,原主是说过这种话,但也不是你厚颜无耻的理由啊。尤其中间夹着吴嬷嬷一条人命。
“你不怕我说出去?”
“有人会相信吗?”夏知春冷笑,“你没有任何证据,只会被当做嫉妒我的胡言乱语。”
“所以你才这么有恃无恐?”景祺盯着他,突然莞尔一笑。
“我是没有证据,但某人亲自承认,算不算证据呢?你知道吗,在来这里只前,我去找了宁平侯府的人,如今他们就在……”景祺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凉亭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