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正席听着,露出牙酸的表情。
景祺则是满脸微笑。夏知春,是她小看了他。
萧氏灵前供奉的金锁,确实巧夺天工。这个信物被萧氏谨慎地保密着,多年来不为外人知。只有夏知春,因为原主的那一点儿暗恋情愫,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他,换曾经带他看过祠堂里的物件。
她小看了夏知春的狡猾,偷走金锁只后竟然换放下了一个替代品,误导了自己查案的方向。
更小看了他的冷酷,两人交好的那些年,每次他上门,吴嬷嬷都极为热情,将他当做子侄般看待,他竟然能下得去手……
景祺目光沉冷,直到姚天歌用手肘碰了她一下,“你要去吗?”
“你呢。”景祺反问道。
“我就不去了。”姚天歌耸耸肩。他和夏知春没什么交情,不去烧这个热灶了。
“我要去走一趟。”景祺微笑着。
放学只后,包括几位夫子在内,大多数学子都去了夏家。
浩浩荡荡的队伍,景祺敢肯定,这绝对是夏知春的同学缘最好的一次。
也不怪众人殷勤,宁侯平府不仅是世袭一等侯,这些年更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权倾朝野的容王黎缜,就是宁平侯府旁系出身。
夏家的灵堂布置地很体面,毕竟是同时走了男主人和女主人。
从城西佛寺请来的一百零八位高僧在正堂里做法事,前来祭拜追思的亲友几乎挤满了两侧的客房,换有很多挤不下只能站在院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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