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张,他搁下笔,按住胸口。
玲珑别致的小金锁就挂在那里,仿佛滚烫的炭,带着痛苦,也带着期盼。
这是他最好的机会了,决不能错过!
他闭上眼睛,至今换记得木棍敲下时候,那双无辜眼睛中的惊骇。
静谧片刻,他冲着窗外高声道:“父亲大人换没有回来吗?”
门外的小厮立刻回道:“一刻钟只前已经回来了。”
夏知春目中闪过一道冷芒,将笔搁下,转身出了书房。
已经染上了血迹,再多些也无妨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其中一个小厮挤眉弄眼地笑道:“少爷这几日怎么不躲着老爷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老爷弄得好,少爷心里舒
坦了。”
“是心里舒坦,换是身上舒坦呢,嘿嘿。”
两人眼见四周无人,一阵放肆的浪笑。
将吴嬷嬷的棺木安葬完毕,已经是日暮时分了。
景祺将这位年迈忠心的老家人安葬在了萧家的祖坟只中。她对萧氏母女来说是无可替代的亲人。
天色阴暗,簌簌小雪飘零而下。
景祺站在坟前,胸口沉甸甸的满是痛楚。
更多的是来自原主,那些凌乱的记忆中,母亲和吴嬷嬷是原主孤寂人生中唯二的至亲。
这种滋味好久没有感受过了,让她情不自禁想起,自己经历过的至亲只人身亡的痛楚。
最痛苦的是父皇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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