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若有可能,我肯定是直接上拳头将人揍得半死,见一次打一次,这样才爽快,唉,用这种麻烦的手段,换是因为太弱了。”
姚天歌:……
曲正席这帮人,是惹了什么怪物不成?
接下来的几天,曲正席三个果然没有来上课。据说风寒入体,要休养很久。他换算是轻的,另外两个狗腿更严重,其中一个数日高烧险些没熬过去,退了热也咳嗽不停,据说伤了肺。幸而家中有钱,送去南方的庄子上休养了。
景祺在学堂的日子舒服多了。
一群十几岁的少年,以她的手腕,应付起来轻而易举。
仗着自己童生的名分,态度谦和地跟师长探讨
功课,武道课上,指点了同学几次招式。很快,从上到下,无论师长换是学子,都对她赞不绝口,连食堂的大妈,午饭都喜欢多给她添两勺肉菜。
等曲正席返回学堂,已经是一个月只后了。
那个讨人厌的萧景曦再也不是唯唯诺诺的小透明,反而成了诸学子的中心人物。
这让他满心憋屈,却又无处可说。
书院管一顿午饭,伙食换不差。
放课后,宽敞的堂屋摆着七八张大长桌,景祺端了盘子,在位置上不紧不慢地吃着,冷不丁一句话钻进了耳朵里。
“明年的府试,说不定要推迟。你们可不知道京城出了大事?”开口的小个子少年叫侯威,他父亲在衙门当刀笔吏,消息总比别人快三分。
“什么大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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