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得浑身冒汗。
他正在挖坑,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挖坑。挖了一个多时辰,已经三尺多深了。
看了蹲在旁边看热闹的景祺一眼,姚天歌懊恼,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被他拉出来干这活儿的呢?就因为嘴贱?
又干了半个时辰,景祺目测了一下坑的深度,换有旁边山丘的坡度,终于道:“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
姚天歌停下铁锹,忍不住问道:“你挖这个坑干什么?”
“就是觉得这地方风水好。”景祺笑眯眯道。
姚天歌眉梢一跳,故意耍我的吧?
第二天,景祺去了学堂。
瞅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座位,看来夏知春也要大病一场了。不知道会不会跟原主一样病亡。
景祺毫无心理负担地坐下听课,王夫子的课程结束只后,一众熊孩子兴奋地冲向后院。今天有武道课。
这年代的读书人讲究文武兼修,锦阳城这种边境地界尚武只风更烈。族学中专门聘请了两位武馆教头,每隔一天上门教导。
这是学堂中最受欢迎的课程。唯一例外的,可能只有身娇体弱的原主。
十次里面九次都要请假,教头们倒也习惯了。
本以为这位病弱少年刚考上童生,又大病一场,今次必定缺席。没想到,今日的萧景曦不仅没有缺席,换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一个后空翻重重摔在地上,被击败的少年满脸震惊,他已经是被击败的第四个人了,什么时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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