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春低头:“景曦你在说什么?”
“其实我都知道了,被推进河里的时候,他们骂我蠢来着,换说你是他们指示的。”景祺望着河面幽幽道。
任何人做了恶事,被受害者当面揭发的时候都不免有些尴尬,夏知春脸上浮起一层红润。
“是他们威胁你吗?”景祺低声问道,柔柔弱弱,“毕竟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
这句话像是利箭刺入了夏知春的心脏,他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住口!谁跟你是一样?”
一样的什么,出身吗?
夏知春深深地恨着自己这个尴尬的血统。他也是当年那些被北凉骑兵掳走的女子生下的孽种,母亲是曲家的二小姐,被救回来的时候,同样怀着身孕。
因为月份大了,不好打掉,只能捏着鼻子生下来,本想着一落地就送出去的,没想到生母难产,虽然最终母子平安,但曲二小姐只后再也无法有子嗣了。
不能让女儿绝了后嗣,曲老爷便做主,将这个孩子留了下来,又替爱女张罗了一门亲事,让麾下一个中年武官娶了她。夏知春名义上也变成了这个武官的儿子。
因为同样的出身,原主格外亲近夏知春。
夏知春很快冷静下来,轻蔑地道:“你知道又能怎么样?”无能者的记恨,只是无用的狗吠。
景祺闭上眼睛,感受着内心深处一点儿柔软的感情悄悄破裂,酸涩异常。那是属于原主一个豆蔻少女的隐秘感情。
她很快她调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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