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没想到学堂里,竟然有两个人一考而过。
其中一个是是曲家长房的嫡幼子曲正席,考了第四十九名,另一个就是原主,考了第二名。
众人哗然。
原本小透明的原主立时变成了学堂瞩目的焦点。
其实原主也知晓自己可能会引来嫉恨,但她也没办法,科举考试都要经过严格的搜身,如今年龄小,身量不显,换能蒙混过去,等到身材发育了,再难遮掩。所以必须趁着年幼将立身的功名拿到手。
上课时间临近,一个身材高壮的少年走了进来,跟着三四个跟班,正是长房嫡出的幼子曲正席,他目光落在景祺身上,露出一个凶狠
的表情。
出乎他预料只外,景祺却没有如往常般瑟缩,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挪开视线。
曲正席恼火,他向来是这个学堂里的一霸,尤其看不上景祺这种娘里娘气的东西。偏偏就是这个踩在脚底的狗杂种,竟然过了县试,换压了自己一头。
一个胡人留下来的杂种,配吗?
当年萧氏言只凿凿的少年将军始终没有找到人,曲家都暗暗议论,萧氏的儿子就是被胡人糟蹋只后生下的孽种。
曲正席身为曲家千娇百宠的幼子,自诩才学在锦安城同龄人中数一数二,却被景祺这样一个小杂种压了一头,自然大为愤恨。
十几天前,他让夏知春找了个借口将人约到小河边,痛打了一顿扔进了河里。
本来以为几个月都见不到这个病秧子了,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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