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羽林卫来前就丢了,所以,他们是同时找到了那个贼?”
“不可能,这也太过巧合!”云夕瑶否决,随即思索道“所以说……羽林卫手中的虎符大概率是假的,是伪造?”
云震山“很难确定,现在最好有人能去查探一番。”
云夕瑶看向元储棠。
“殿下。”
“此人由羽林卫带走,不在刑狱司,想见,很难。”
何止是难,简直是做梦。
可无法确定真假,谁也不敢直接跑到皇帝面前辩驳。
兜兜转转又绕到了死路,云夕瑶眉目紧锁。
云震山目光深沉,却不说话,似乎是想看元储棠会怎么做。
“我会向皇帝呈言,将人暂与刑狱司审理。”
其实,虽要将人安然无恙带出来很难,但若只是看一眼,镇国公府绝对有能力办到,左不过是多死一些人罢了。
但最后,换是元储棠担下了所有。
“多谢殿下。”
云夕瑶笑容绽放,美若芙蕖。
塞了点药,换上身干净衣服,凉月就被撵回了只前的牢房。
安静躺了许久,才听见声音。
元储棠缓缓顺着楼梯走下,向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