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兵符是从哪来的,你在隔壁有听到声音吗?”
“不记得也没事,反正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受这无妄只灾。”
云夕瑶一直絮絮说着,半点不介意凉月的冷脸和沉默,宽慰安然的声音在这阴暗牢房显得异常温暖。
凉月默默看了她一眼。
这人似乎有千张面目。
总能在最合适的时候变成最合适人。或古灵精怪,或温柔如水,或纯真豁然。
却无一例外牵引着他人的视线和心绪,连她都不止一次被那些善意和美好所迷惑。
门外狱役敲了敲柱子“云小姐,您就别管这个不知好歹的下人了,身份低微脾气倒不小,我倒要看看等会她骨头被打断了是不是也能这么一句不吭。”
云夕瑶“不不,她是无辜牵连,你们可以不用刑吗?”
“这就看——头儿,您来了!”狱役说到一半,狱役头就走了进来,指了指凉月和云夕瑶。
“挑一个,送去审一轮。”
凉月被压到刑房时,地上已瘫了一地不知死活的人。
行刑的狱役满头大汗,撇了一眼他们,扔开又断了的鞭子“怎么换来,累死个人,直接换铁烙吧。”
“这……”狱头有些犹豫。
好歹是南王府的人,鞭子伤好养,铁烙可一辈子都消不了了。
“怕什么,南王都出家了,换会管这破事,早点撬开嘴我们也能早点回去,这一夜夜熬的,你们不累我累!”
众人想了想,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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