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送你出去。”
凉月心下讪笑,手却不自觉按住左肩,鲜血瞬间透过指缝染红指尖。
“别动。”元储棠上前一把扶住她,看到伤的位置,目露歉疚“抱歉,是……我出手太重。”
“不,你是出手太轻了。”伤了人不要命,最后换要说抱歉。
真是……纠结到让人难堪。
元储棠为她止住血,无奈叹息“你在国寺休养两天,我再送你出去。”
凉月易容后的容貌很普通。
常年不见阳光,她脸色有种病态的苍白,配上宽大的粗布素衣,看起来轻瘦而柔弱。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子居然会是让整个朝堂闻风丧胆,厌恶痛绝的羽林暗卫。
来往的寺僧对此也很是诧异。
但他们诧异的是,向来独往的师叔为何会和一个女子走在一起。
两人只间隔着三步距离,不近不远,却有一种难言的和谐。
知道有人在打量自己,凉月没有理会,只微垂着头,偶尔抬头看一眼前方静默的背影。
他们只间的话真的很少很少,少到回忆起前世,最多的也是这样的场景。
无论在旁人眼里他们有亲密,她却清晰明白彼此的距离。
相隔无言,心离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