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霄敷衍一笑“不劳烦大师,家姐只是来看看我,马上就走。”
“那由我来引路,必会安全送她下山。”
元储棠的话没有咄咄逼人也并非故意为难,可这样平铺直叙的陈述却让人根本无力反驳。
凉霄眼里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狠绝。
肖越的身份是国公府族家一个旁支的庶子,没有什么身份也不受人重视,前段时间在上京赶考的路上病故,被他借了身份。
有心人想要查并非全无痕迹,不过是打个来回两地的时间差。
可现在,国公府已经起疑,若是此刻他身边再出现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就真是不打自招。
场面有些僵持,凉霄不松口,试图让对方让步。
但站书柜后的凉月却知道
,多说无益,元储棠决定的事,想守的规则不会为人改变,至少她不行。
脱下外衣,里面是夜行衣,黑色的布料在白日里反射耀眼。
凉霄抵在门槛,余光一撇,就见她已绑起长发,蒙上面巾,十几年的默契,即使已渐行渐远,在凉月抽出软剑的刹那,凉霄换是了然。
“小心。”
电光火石,门框发出一声沉重撞击,就见屋内窜出一抹黑色影子,直刺向凉霄。
元储棠立时带人后退,凉霄却换是在跌跌撞撞中磕到院中的石凳,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大师,大师救我!这人是刺客!她刚才威胁我!她根本不是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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