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没有真字据,我也不敢来您府上胡闹,我父亲也是正三品武官,跟您家比虽是差那么一官半职,但也不是什么市井无赖,您不信可以去肆州打听打听,谁人不认识我小郑爷儿?”郑无赖苦口婆心完,话锋一转变得很强硬“呵,一万两我郑家都借的起,还怕你们不还?别以为死无对证就想赖下这笔账,没门!”
碰上个有文化的无赖,芸莞很是无奈,跟他强硬,他就跟她讲道理,跟他客气,他就跟她强硬。
“我堂堂端木府,行事光明磊落,何时欺人太甚?”芸莞疑惑着自己哪里曾惹到过这种无赖。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堂堂端木府又如何?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没想到看着彪悍的粗人竟收敛了蛮横开始跟芸莞讲起道理。
“是不是没钱还,没钱就说没钱,咱商量商量,怎么抵债都行。”这个郑无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些,眯眼打量着芸莞的姿色,活了二十年,还真没见过这样天姿的女子,不愧是塞北第一美人。
“稍等片刻。”芸莞急忙忙地跑去找曹管家,最近光忙乎给老爷治丧,还没来得及了解府里的经济状况。
“还告官府?我倒想让官爷儿给我评评理呢?”这无赖饶有兴致地审视着芸莞。
“你还要去评理?真是可笑,关门送客~”芸莞转头就往回走。
“啐,欺人太甚~”虎背的身材,顶着圆润的脑袋瓜,额头上挂了颗因刚刚摔倒而红肿的馒头包,瞪着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芸莞,看得她浑身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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