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莞连气带累,嗓子沙哑地说不出话来,顺势坐在灵堂前,又点燃了三柱香,默默地念起《心经》,此刻她只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哪怕忘却这天地,忘却这天地间的人与事,做一个没有来路就不会伤心的人。
明月如圆镜,悬挂在漆黑的夜幕上,所有的星辰都被笼罩在清冷冷的月色中,一席青衫拂过琴弦,一会儿急躁,一会儿舒缓,可鉴抚琴人虽看似平静,内心却汹涌澎湃。
“主上,将军派人送来书信一封,时辰太晚就没敢来打搅您。”
“不去。”宥宸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供盆,火烧地再炙热,映在他脸上都能透出一层冰冷的苍白,宥宸此刻连看都不想看芸莞一眼,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姐姐。
“宥宸乖,去歇会儿吧,你都三日未合眼了,尤其今日一刻也没闲着,太累了。”芸莞实在是心疼宥宸,毕竟他年纪还小,正需要有规律的作息。
“你去吧。”宥宸点起了三炷香深深地插在厚重的香炉灰里,跪坐在空旷的灵堂前,一切又陷入安静之中,连蝉都不鸣了,生怕惊扰到世人似的。
明晃晃的火苗烧掉了书信,却没能燃去他内心的寒冷,他想,是时候该努力一下,至少也算尽力了。
“月儿圆,守夜端,正月守望送玉銮,何处惹尘缘。掐指算,念头暖,断掐念想迎宾还,莫要愁心酸。”
清幽的古琴声声扣着心弦,一字一句吟唱着离世之痛,悼念中透着满满的不舍与无奈“长相思,长相思,长思不过天长,天长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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