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哥哥费心,保重,勿念。”芸莞挥了挥手,能告辞时就要好好道别,也许下一个转折的路口,连说珍重的机会都没有。
“靖哥哥辛苦,我送你吧。”到底还是要走的,离开是成长路上在所难免的转折,面对离开就是世人必须要学会的保护技能。曹管家的脚还没有恢复好,走路仍一瘸一拐,宥宸还悲痛不已坐守灵前,本应拆掉的灵堂竟被胡闹地多留了一宿。只得芸莞亲自送慕容靖宇出城,危难之际赶来主事的人,芸莞再怎么想疏离,礼数上不能差。
“最致命的不是胸口的剑伤。”慕容靖宇一脸严肃,有些话,他与芸莞只能私底下说,免得落他人之耳,再生是非。
“这银针是从头后的风府穴刺入的,毒已散尽很难再判断。”慕容靖宇打开一方石青色的手帕,上面绣着一丛湘竹,那还是芸莞七岁那年绣给宥宸擦口水的,硬是被慕容靖宇顽皮地抢了去,说是常放身边可以保佑他日后节节高升,等他当了大将军,就能保护芸莞与宥宸一世周全。如今他已成为最年轻的大将军,可以统帅千军万马保家卫国,却保护不了这对姐弟免受悲苦。
“可是暗殇门所为?”芸莞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别过头,但眼角的余光里仍有那抹挥之不去的石青色。
“觉得有趣,便多打听一番。”一提到父亲,芸莞的心紧了一下,失去感顿涌上来,令她呼吸难耐。
“好。”看着憔悴的芸莞,慕容靖宇不该同意,但他的贪心却阻止了他婉言谢绝,哪怕多看一眼多听一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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