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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嘈杂的议论声隐没在众僧高诵的《往生咒》里,“明暗冤详,死生病殁。债恨情仇,积德行善。富贵康年,福泽身后。至此不得回讨,来世待续前缘。”只这一句反反复复回荡在芸莞耳畔,复仇的种子悄悄在了她的心里发了芽,可是这根须应伸向的地方还是一团迷雾,暗殇门吗?江湖传说罢了,并无可寻的踪迹。
“老爷已入土为安,葆后世子孙万代安康。”一人一钵土覆在新冢上,插上白幡驱鬼辟邪,再点上一把熊熊火焰燃尽花圈、纸钱、贡品、绢布,燃不尽地是亲友的哀痛与苦楚。
“几时了?”芸莞与慕容靖宇离太近了,一抬头就能撞到他下巴,她想坐起来靠着,可僵硬的身体像被捆了麻绳似地,手指更是酸麻如细密针扎一般,掌心的伤口也钻心地疼了起来。
“午时了,该布置的,该买的,已经备齐,寻思跟莞儿商议一下请谁来主持呢?对外就说端木大人是突发疾病离世的吧?”慕容靖宇一直低头望着芸莞手上缠着的纱布,他不敢抬头去看她那悲伤的眼眸。
“好,靖哥哥,辛苦了,有时间去灵空寺跟慧灵主持说一声,看他能否来府上。”芸莞若有所思地应着,好像自己感知痛苦的技能被关闭了一样,即使反复确认了不是梦,竟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生时,嘤嘤啼哭净白如绢;死时,匆匆离逝灰暗似沙。念往日戎马,祭身后英名。绢来,书不尽功绩;沙去,堆不成宝塔。只怨逝者如斯,不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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