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一切都是枉然,他在奸虐着她,是一种不带任何感情,把她看作一团死物的奸虐。任何事情过头了都会变味,红鲤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下体摩擦带来的疼痛,那是一种尽管穴里再湿润也会有的痛感——来自两具毫无感情交付的肉体的碰撞。
红鲤一声不吭,她闭上双眼静享着传递在两人口中的铁锈味儿,以及空气里越来越浓重的血腥气。尽管沧潼没有说话,但红鲤还是知道知道他已经疯了…被所有物彻底忤逆背叛了的、无声的疯狂。
这世间上没有什么声音比沉默更加洪亮了…
……
这场虐待不知持续了多久,也不知何时结束,等到蚩尤忙完回来的时候,红鲤才堪堪睁开了双眼,入眼的是底下男人又惊又怒,自责至极的表情。
此时红鲤正赤身裸体地双手被捆绑着吊在横梁上,她发丝凌乱,浑身上下都是被人啃咬抓伤的痕迹,殷红的血迹自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溅落到了地上,晕红了一大片。只要蚩尤推开门,就能第一时间看到这耻辱的一幕。
蚩尤想都没想就先挥手放下了红鲤,少女虚弱的娇躯落入他怀中的一刹那,他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尚停留在殿内的入侵者气息让蚩尤一眼就锁定了做这事的始作俑者,他的暴怒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直向悠然自得地端坐在那里的男人袭去:“沧潼!”
“别这样,蚩尤,红鲤本来就是我的人。”沧潼微笑着耸了耸肩,对蚩尤盛怒的态度表现出了一副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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