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愤怒且无奈地意识到。
这些年她大概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肏过了。
此刻她身上还留着别人的痕迹。
随处可见的青紫色吻痕及牙印,何曾能想象得到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何曾跪坐在她腿边,介意得发疯。
但是他喉咙似被堵住发不出声,他死死掐着手心,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立场。
好在,他知道她只是有个固定的男朋友,还没有结婚。
“娇娇,把腿打开。”何曾拍了拍她的屁股。
这话乔凌听过很多遍。
最近两三年乔凌跑过不少医院,几乎每个医生都对她这么说。
很多人的性障碍都有一定心理因素,例如性暴力、流产之类的。
乔凌有过一次生化妊娠史,通俗点说就是有个小生命曾试图落在她肚子里,不过这颗受精卵还没能走到宫腔,连生命都算不上。
乔凌当时没注意,那小东西已随着水流冲向下水道,她只来得及见到马桶里猩红的血块,瞬间消失。
听到何曾的话,乔凌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起网上流传何曾的专业方向,妇产科。
好在这人没真跑去当医生,不然有没有几个病人还真不好说,长了这么张脸,谁乐意把自己最难堪的一面给他瞧。
在她发愣的间隙里,何曾已掰开她的腿,粗粝冰冷的指翻出蚌肉,慢慢沿着穴口往里捅。
干涩的,半点水珠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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