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道:“都过去了。”
钟情吸了吸鼻尖,对江白道:“我帮你上药,好不好?”
小姑娘仰脸看着他,鹿儿眼红通通的,就像他下一秒拒绝,她就会哭出来。
江白无奈:“好。”
钟情拿过一边许途放下的药膏,用面前帮江白上药。
就这会儿,她接着灯光看清男人背上的伤。
有圆疤的伤口,也有利刃留下的痕迹,最可怕的伤疤,就在左肩下方,距离心脏仅几厘米。
钟情手一抖,手里的棉签直接掉在脚边。
江白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儿,转头看着钟情:“怎么了?”
钟情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闷声道:“这……什么时候伤的?”
她指腹胺按在离心脏最近那一块的伤疤上。
指腹滚烫,带着颤栗。
江白喉结滚了滚,清冷的声线变得沙哑:“一年前,在边城。”
钟情指腹又往下移,“这呢?”
“三年前,卧底暴露。”
“这儿呢?”
“上个月……”
指尖儿一路下来,钟情咬唇,压抑着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自认这几年因为世事磋磨,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爱哭的鼻涕虫,偏偏一遇上和江白有关的事,她就忍不住想哭。
钟情眼睫一眨,豆大的泪水落下。
啪嗒。
砸在江白背上,烫得他心尖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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