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死活。
是祁骁南动手给平复那场事后的风波,在她进了n.m做练习生后,又动用手中人脉,以雷霆手段压下这件事。
钟情经历过在南城九中那些事儿,再信不得人,问祁骁南:“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他们既没有血缘关系,她又是他继母的女儿,按理来说应该是祁骁南的敌人。
祁骁南摸了摸她脑袋,笑意温和:“如果我妈当年没难产,生下的那个孩子,应该和你一样大了。”
在祁家,没人对她好。
钟情知道祁骁南对她的好,有太多因素。
可溺水的人,哪怕抓住一根浮萍,也想苟活下来。
“情情。”祁骁南叫她。
钟情回了神,看着他。
祁骁南伸手要揉她头发,钟情下意识抗拒的躲开。
“还是受不了肢体接触?”祁骁南收回手,担忧看着她。
钟情眼睫垂下,摇头:“舞台上可以,私下…”
欲言又止。
她不喜欢和人有过分亲密接触。
特别是异性。
上回和淮川跳舞,舞蹈有肢体接触,她是强忍着不适,才跳完了舞蹈。
祁骁南叹息:“过年回南城,我抽空陪你去江医生那里看病。”
“好。”钟情应下,又和祁骁南道谢,“谢谢大哥。”
祁骁南看她一眼,拿过糖盒打开,拿了一颗糖出来,撕开包装纸,递给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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