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这些都是为你好,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
“我当然会体谅您。”钟情眼中嘲意更甚,抬手指了指自个嗓子,“这不就是后果吗?”
“……”
林悠不知道说什么,钟情声带受损,的的确确是她的错。
钟情眼睛微涩,捏紧背包肩带,转身,“我走了,再见。”
包厢门关上,母女俩原本厚重的隔阂又加上了一层。
钟情从餐厅离开,走进电梯,按了下行键,背靠在墙上,有点儿疲惫的闭眼。
其实才去祁家时,她期盼过、奢望过从未见面的母亲会怎样对她。
到了祁家后,林悠对她说:“小情,你给我好好听着,妈把你接回我身边就是为了想着你能得你祁叔叔欢心,给我在这个家争上一点儿地位。”
在祁家那一年,寄人篱下。
完全不像在江家,有江维疼着她,有江白宠着她。
为了能讨祁柏霖欢心,她得学会笑,内心再难受,也只能笑,学会像只宠物…不,是像只哈巴狗逗祁柏霖开心。
她的骄傲,自尊,都被现实抹平,碾碎,化成灰。
直到后来林悠和祁柏霖老来子出生,她又回到鹿城,生活才有了变化。
电梯门打开“叮咚——”一声,拉回钟情思绪。
她从电梯出来,准备去前台拿回寄存的雨伞,衣兜里电话铃声响起。
钟情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时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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