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这次有所不同,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他敏锐地发觉身前端坐的姑娘, 她眼神中忽然迸发出了些许别样的色彩, 有点熟稔久违,亦或是小心震撼。
他眼观一切,仍面色如常, 继续说:“我是你的朋友,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你可以绝对信任我。”
女孩子原本沉寂如深井般的眸子,突然流光溢彩。
一问一答,在短暂喝水的空档, 女孩子看着他,突然就有些口齿不清地说:“端...我可以...叫你端端吗?”
双手五指不自然地蜷曲,目光亦没有躲闪,语带期许,是谨慎亦或是试探。
就像是混沌稚嫩的小兽伸出初露锋芒的利爪尖,轻轻在他心尖上挠了挠。
他依然微笑着,柔声说:“当然可以。”
患有臆想症的人,要么歇斯底里,要么沉默得宛若泥塑。
同样她也很特别。
人总是贪婪的,但是不健康的病人不同,她们总是会觉得来不及。
承诺完。
“端端,我可以抱着你吗。”女孩子咬着唇,樱桃色的唇瓣就快要咬破了。
“就像....”
就像抱着端端一样。
我想念我的小狗了。
那条死在夏季的狗,被人一脚踹死的,可怜年迈的土狗。
她后来真的如愿抱上了他,下巴伏在他的肩膀处,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腰,而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默默承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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