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可以只开客厅的窗子通风,只要不让产妇待在风口上,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李力的母亲翻了翻白眼:“那可不行,月子病可是没药治的,你们这些医生上嘴皮下嘴皮一碰,倒是可以十分轻巧的说没有影响,那万一有影响呢?几十年之后要是我儿媳妇不舒服了怎么办,那不是还得花上大把大把的钱给她治吗?”
见屋里其他人的神色都是一副十分赞同的样子,秦医生识趣的没再和她争论。
反正作为医生她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了。
坐月子本来就是一件很难达成观点一致的事情。
年轻人奉行科学坐月子,老一辈的人讲究宁愿辛苦、严谨一点,也不要把身体弄垮了。
许多家庭的婆媳关系都会为此受影响,秦医生也没自大到以为自己的两句话,就能改变李家人的看法。
秦医生问清楚产妇待在房间之后,带着杜夏就要往房间里面去。
秦医生要给产妇检查伤口,男人自然是不方便进去的,倒是李力的母亲,抱着孙女跟着走了进来。
进屋之前,杜夏回头看了宋嘉言。
宋嘉言朝她做了一个小心的口型,随后双手环胸守在了门外,最大可能的保证了——里面一有情况,自己就能破门而入。
产妇屋里的味道比客厅还要恶臭难闻。
饶是杜夏在医院和手术室呆惯了,一双鼻子早就被消毒水和血腥味儿摧残的不再敏感了,但是当她闻到屋内那股浓厚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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