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刚刚好像就是在说这些话。大约是自己的决定太突然,哪怕结果很好,秦至简犹不肯信。梁函不太愿意解释,早晚秦至简都会看到《黄粱无梦》,也早晚会知道自己在惧怕什么。
可即便知道,秦至简都不能成为他、替代他,去面对这些选择和惶恐。
人生的经历总是如此。
等过去之后,当你重新回头,你会很坦然地知道,它“过去”了。但过去并不意味着消失,该留下的伤痕永远在那里,即便伤口愈合,受伤的地方也不会强韧如初。
像被河流穿过的土地,柔软如水,也会留下改变的痕迹。
梁函主动牵过了秦至简的手,紧紧握住。
“没有人威胁我,是我自己害怕错过。”
要用再受一次伤的勇气,去征服那颗害怕失去的心。这是一场自我的搏斗,两个小人在梁函大脑里撕扯,最后那个渴求爱的小人战胜一切,高高举着自己的手,大声呼喊着,去吧,去吧。
梁函就去了。
秦至简盯着梁函看了很久,犹犹豫豫地落下了一个吻。
梁函毫不忸怩地回应,既然做了决定,他希望自己就继续做那个勇敢的人。
两个人都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身份变化毫无准备,即便是梁函。
秦至简连接吻都透着一点小心翼翼,梁函看起来也不怎么沉迷。两人隔着什么似的亲密了一会,总觉得差点意思。梁函索性把秦至简的双手从自己身上扯开,“你先去收拾一下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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