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把话咽回去,主动亲了亲秦至简的唇峰,“没事,睡吧。”
几乎是他话音方落,秦至简便闭上眼,沉入梦乡里了。
梁函有些说不出的心情复杂,他这几日工作忙,秦至简不是过来接他下班,就是会在家里看着剧或综艺,半工作半等他,从没有哪一次梁函夜里回家的时候,秦至简会一个人先睡。
秦至简的工作当然也不清闲,但他胜在公司部门完善,人员周转齐备,不需要他事必躬亲。
同样是做老板,比起来梁函都觉得自己这里输得太多,完全是个家庭手工作坊,距离他想成为的专业的、电影工业流水线一样的选角工作室,还有太远的路要走。
工作上有差距就算了,因为自己的忙碌,反而牵连秦至简最近每天都熬夜陪他,梁函本就亏欠的心情里更添几分歉疚。
他躺在床上,琢磨了半天,忍不住翻了个身,改为面朝秦至简。
秦至简睡得已经很沉了,却完全出自本能地抬手,闭着眼给梁函扯了扯被角,然后把人搂紧。
这样的关照对梁函而言甚至是有些陌生。
陌生到他禁不住微微鼻酸,下一秒,鸵鸟般的把头埋进了秦至简胸口,在微微窒息却安全的感觉里,渐渐睡去。
翌日。
秦至简作息有了生物钟,早晨九点半准时睁开了眼。
他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摸黑爬起来,径自进了浴室洗漱。
水声一起,梁函也浑浑噩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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