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你的缓兵之计。”梁函岂能听不出秦至简什么意思,对方只是将恋爱的关系拆开揉碎重新诠释,他以为自己这样就会上钩吗?梁函甚至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他伸手摸了一下秦至简冒出的胡茬,昨晚扎得他背痛的罪魁祸首,今天又显得更凶了。他轻声叹息,很温柔地说,“秦至简,这样做,对你自己不公平,也对你的感情不公平。我们都不年轻,放弃我,你还能找到比我更好、更适合你的人。”
秦至简一把攥住梁函的手腕,坚定道:“没有不公平,你说你有贪心,我也有我的不甘心。我不知道你害怕什么,但在我这里,一定不会有害怕的事情发生。你可以不相信,但我想索要的只是多一点时间……多一点时间,至少我们可以彼此说服,也许是我征服了你,也许是你赶走了我。就当是一段半开放的关系,不好吗?”
对方目光朗朗,像带着无限的希望,伴着一日的晨霞朝光。
秦至简已经把姿态放低到这个地步,梁函连再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无声回望,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秦至简,现在分开,也许我们还是好聚好散,你没有太受伤,我也不会太遗憾……”
“已经来不及了。”秦至简及时打断梁函的话,“你明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见梁函还犹豫,秦至简低头,压上对方欲言又止的唇。
他辗转地吻,比语言的哀求还要磨人。
梁函本就眷恋心软,这一刻只剩下举手投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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