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后悔了。
秦至简倒很冷静,他起身往自己的衣帽间走过去,换了身运动裤和长袖帽衫才走回来。
他弯腰整理昨天两人弄得满地狼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望向梁函,“我昨晚是不是弄伤你了?”
“有一点……不过没关系。”梁函耳根发热,生怕秦至简会过来检查,把被子裹得死紧,提前道,“已经不疼了,我一会自己去买点药就行。”
是酒精的后遗症。
秦至简昨晚有些过分的持久,到后面连他自己都开始有点急躁。梁函推拒两次没躲掉,索性就算了。秦至简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他眉头皱得像山峻,懊恼道:“我昨晚喝得太多了,你不应该顺着我。”
“不是,是我自己本来也没想拒绝。”梁函抿唇,很小声地说,“我才是那个贪心的人,秦至简,你不用自责。”
秦至简隔着床望向他,两人昨晚最后的对话渗入他的记忆。昨晚他大脑混沌,根本没深思梁函话里的意思,现下重新思考,秦至简敏锐地察觉到了另一层深意。
他不知道梁函在害怕什么,但那份畏惧,俨然不是冲他而来。恰恰相反,也许自己会成为那个击败梁函内心恐惧的人。
这个察觉让秦至简顿时丢下手里的东西,大步重新走近床边,居高临下地追问:“所以……除了谈恋爱,别的任何你都可以做到,是吗?”
“……那你还想让我做什么呢?”梁函仰着头看秦至简,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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