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露出这种落魄神情。
他料想即便是自己拒绝对方,也肯定比不过辛苦栽培的艺人要闹解约更来得恼人,于是顺理成章地把秦至简这话的意思理解成了对解约的愤懑。他正想安慰几句,抬头看到办公室里灯光通明,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向他们的方向投来,八卦意味浓厚,这群人既关心段林秋解约,又关心自己和秦至简的关系。梁函意识到了车里并不算是个说话的好地方,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索性道:“你还有其他工作吗?要是没有,找个地方,我陪你喝一杯?”
秦至简闻言明显怔住,梁函……主动要和他喝酒?这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他试探地问:“去哪喝?你怎么喝?”
梁函耸肩,“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当然是买了酒,要么去我家喝,要么去你家喝。”
秦至简的心猛跳两拍,一霎是错愕,一霎是迟疑。
梁函见他不说话,以为秦至简还有事情没处理完,自行挽尊道:“你要是忙就去忙,不用在意。我只是看你不痛快,喝点酒聊两句,心情兴许能好起来,等着你处理的事情还多着呢,别因为一个艺人解约的事情堵心想不开。”
那股促使秦至简来到这里的冲动和意气又开始翻涌,他直勾勾地盯着梁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那就去我家喝,你敢吗?”
“这有什么不敢?”梁函挑起眉梢,语气里透出三分无奈的好笑,“秦至简,我还有什么事没和你做过?”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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