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你们回家了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啊?”
“……有点事,就回来了。”秦至简哑着嗓子胡乱应付,昨夜酗酒,人都是在沙发上睡的。他很狼狈地爬起来,看了眼腕表,“妈,你们玩,然后自己打车回来吧,实在打不到和我说,我去接,好吗?”
秦妈妈很不满地挂了电话,再随和的父母也受不了儿子不告而别带来的惊惶。
秦至简却一时顾不得那么多,他埋头又睡过去,直到几个小时候再次醒来,彻底清醒。
洗澡,刮胡子,换衣服,打扫家里凌乱的战场。
看着沙发,秦至简想起梁函还曾来过这里,坐在这里,还有两个人当时的亲密。
就是在他家里,梁函说愿意和他长期继续下去,不再抗拒,也没再有过逃避。那时候秦至简以为他们是会循序渐进,他并不知道,原来这种关系就是梁函给予的终点。
春节假期只有七天。
再返京开工的时候就是大年初八,大道经纪没有例外的开始上班。
公司里所有人都发现老板身上带着浓浓的低气压,新年第一场会就连骂三个人。
小跃不出意外被骂得最惨。
秦至简拿着狗仔拍的照片狠狠甩到地上,“艺人什么时候回得北京你都不知道?他不说?他不说你就不知道问吗!!!粉丝都能查到的艺人行程,你查不到?要我等着狗仔来告诉我吗!!”
骂完人秦至简喊散会,小跃被单独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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