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什么,你又把你自己当什么?”
梁函藏起有些微微发抖的手指,努力迎上了秦至简极具压迫的目光,“最先开始这段关系的人是你,这种问题你不用来问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各取所需应该是种默契。”
秦至简只觉一股怒意逆血而行,直冲脑仁,但他还是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说出口的瞬间是有一些冲动,但秦至简从没考虑过梁函会拒绝的可能。他们从最初走到现在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哪怕之前有一些算计和误会,两个人也早已解开。秦至简以为自己早就把真心摆得很明显,梁函从未抗拒,也从没有白白消受。他能感到梁函是试图回应他的,为什么会突然这一切又变成简简单单的各取所需?
深呼吸几次,秦至简盯着梁函问:“小函,如果你觉得我们是各取所需,那这份所需里,是不是有太多超出生理需求的东西了?我们的生理需求谁都可以满足,甚至刚刚没有你,我自己也可以解决。小函,我想要的,和我给你的,已经不仅仅在床上的这些事了,你难道没有一丁点感觉吗?”
秦至简眼神尖锐,梁函一时有些受不住,逃避地躲闪开,憋了半天才回答:“是,我有感觉,但很谢谢你的好意,这些并不是我需要的,你可以收回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想和我上床?”秦至简不可思议地反问,他从未有这么自尊受创的瞬间,仿佛自己所有的爱护努力都只是一场笑话。
梁函看出了几分秦至简眼底的受伤,他有些不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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