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点地,平稳顺利地滑了出去。
秦至简见了,笑问梁函:“怎么?你也要我鼓励几句吗?”
激将法虽俗但有效,梁函哼了一声,摆出下蹲姿势,也轻一点地,滑了出去。秦至简见状忙支杆跟上,他在雪道上游刃有余地控制着速度,跟在梁函身后两米左右的位置,两个人很快滑到了下方。
梁函姿势保持得好,一路都很平稳,首滑出奇成功。他一下子兴奋起来,那种从高处仿佛乘风而来的感觉实在太妙,梁函终于感受到了滑雪的乐趣。他拉着秦至简很快又坐缆车到了上面,秦至简夸了他两句,两个人再次尝试,依然很顺利地滑下了坡段。
第三次,秦至简没再控速跟在梁函身后,而是找了空当,加速超了过去。秦至简滑雪的身姿游刃有余,前方有人也能滑出弯度绕过超越,一下子就成了整个初级道最夺目的存在。
等梁函谨慎又缓慢地滑下来,秦至简已经推起护目镜,笑吟吟地在底下等着了。
这是梁函第一次见秦至简滑雪,他摘下护目镜那一刻,眼底的惊艳根本无法掩饰。梁函一时间竟然很难说,滑雪这个项目到底是自己从高处快速滑下的那种刺激感更吸引人,还是看着秦至简这种高阶玩家游刃有余的姿态更迷人。
秦至简被对方直白的目光取悦,笑容愈发收不住,他伸手拉住梁函,“好玩吗?还来吗?”
“当然,走啊!”梁函任凭他拉自己,害羞都顾不上,兴奋地挽着秦至简又上了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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