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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突然发现自己玩弄了半天的白猫,原来是一只危险的雪豹。
秦至简轻轻挑眉,似乎没懂他这个笑容的寓意。
梁函全凭本能地微缩肩膀,想躲避秦至简这种浑不自觉的撩人气息。
酒后的梁函大脑淤塞,与秦至简四目相对就更加如此。憋了半天,他也只在这样凌厉的视线下,憋出了一句最不该说的话:“你又换回来了。”
他语意含糊,秦至简偏偏却听懂了。
“香水吗?是的。”秦至简收回手臂,让梁函能舒服点坐好,“你总这么关注别人用的香水?”
梁函本能反驳:“当然不是。”
秦至简讶异地看了眼对方,梁函这才反应过来,他承认要比否认更好。
不然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关注别人用的香水,只关心秦至简的?
梁函吞咽口水,无力地解释:“是你这个比较特殊,我印象深刻。”
秦至简看了他一眼,低声笑了下,心情像是很愉悦,但没再接茬。他们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秦至简耽误了不少工作微信没回,低头一一处理,同时指点宣传,让他们安抚好段林秋的粉丝不要闹事,也和段林秋亲自解释了进度和情况,让他别慌。
一切都在失控的边缘,但不代表秦至简放弃。
从蓝港到梁函家并不远,车行不多久便驶入小区。秦至简轻车熟路指挥司机开入地库,还不忘问梁函,“你车位在哪?”
梁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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