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看了梁函一眼。梁函全无感觉,挑眉问他,“怎么?不方便吗?”
“……没有,我去协调。”秦至简往后退了两步,又看了梁函一眼。
梁函便说:“好,今天谢谢你。”
秦至简沉默须臾,摇头,随后自己拉开门转身离去。
梁函酒后钝感十足,全然未深思两人刚刚如何气氛变化。扬手脱了衣服,连卧室都没进去,躺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上午,梁函是被电话震醒的。
他看手机显示,是阿南,梁函接起来,嗓音慵懒地问:“怎么了?”
阿南是提醒他,“函哥,你酒醒没?昨晚上我和你说段林秋的事,你还记得吗?我怕你断片了,记得通知一下他经纪人啊。你要是不方便,我就联系秦至简下面的执行经纪啦。”
“哦,没忘。”梁函既醒了,索性坐起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随后答,“我昨晚就和秦至简说了。”
阿南稀奇地问:“大半夜说的?您可真勤快。”
“不是,是他……”
梁函话音忽断,昨晚是秦至简送他回来的。
秦至简送他回来???……操啊,秦至简看到他和郑柯临在男厕所那样那样了!!!
梁函呼吸都有几分滞涩。
“他怎么了?”阿南追问。
梁函有些郁结,但这事太私密,他不想和旁人说。“没什么,反正我通知到了,你继续准备其他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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